“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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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天气。看不见的浓雾爬出树林，高凌天空，遮蔽日月……奇怪。”老人摇了摇头，他的眼珠仿佛在随机地朝着各方向转动。
- “这迷雾……不对头。它妨碍你的双腿，却不阻碍你的视线。我不希望尝试。”
- “我比从前看得更多。却从未见过这么多……”老人用手抹了抹脸，疲倦地叹了口气。“但有人必须去看，因为他人还不够格。”
- 老人好奇地抬起一边粗粗的眉毛。“什么都不做。呼吸？行走？观察？”
- “你们是什么人？”
- 老人静止了片刻。“雷姆斯。但是这对于迷雾无济于事。”
- “我觉得这迷雾十分显眼啊。”
- “你在这里做什么？”
- “你们是什么人？”
-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 “也许我该走了。”
- “看不见的浓雾？你是说你能够在雾里找到路吗？”
- “我没时间听一个老疯子瞎嚷嚷。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