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头脑清醒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哈瑞姆一边说，一边收起笑容，“我们每一个人都非常确定，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的生物。与此同时，我们还会时不时地怀疑其他人是否清醒。所以如果有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同时宣称一个人失去了神智

“你瞧，。头脑清醒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哈瑞姆一边说，一边收起笑容，“我们每一个人都非常确定，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的生物。与此同时，我们还会时不时地怀疑其他人是否清醒。所以如果有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同时宣称一个人失去了神智那该怎么办？这样就能证明他们所说的是真的了吗？说不定这些指控者自己都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