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沉默了一会，随即开口说道。“我不能断言到底’是’还是’不是’。真相时常会像清晨的雾气那样变换不定，抑或消失不见。你的麻烦不正来自于因你的抉择而泼洒在利剑之下的鲜血吗？”侏儒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这些困扰你的麻烦……并非

侏儒沉默了一会，随即开口说道。“我不能断言到底’是’还是’不是’。真相时常会像清晨的雾气那样变换不定，抑或消失不见。你的麻烦不正来自于因你的抉择而泼洒在利剑之下的鲜血吗？”侏儒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这些困扰你的麻烦……并非全部。远远不止这些。你要明白，当你伸手去抓从眼角掠过的影子，并转头去看时，会发现它已经不见了，因为那不过是她留下的影子。当你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时却空无一物，那正是她的脚步。你能听到是因为她希望你听到她正在接近。为什么？因为这样你就会知道她的利刃永远都不曾远离你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