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提安茫然的视线穿过你,盯着远处,看了一会儿。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沉静,充满思虑,仿佛与他的想法相呼应。“不值得怜悯……就算是莎恩芮本人,也能同情……” 崔斯提安一阵颤栗,仿佛从昏睡中苏醒。“请原谅我,我……您的话
崔斯提安茫然的视线穿过你,盯着远处,看了一会儿。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沉静,充满思虑,仿佛与他的想法相呼应。“不值得怜悯……就算是莎恩芮本人,也能同情……” 崔斯提安一阵颤栗,仿佛从昏睡中苏醒。“请原谅我,我……您的话——它们并非轻易就能调和的观点,即使是祭司们,比如我……我们直到如今仍然在为此辩论。灵魂到了怎样的地步,才算是无可救药——或者,这算不算祭司们的失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