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气？！好啊，那你告诉她，我可以不必因为她的缘故而让双手沾满鲜血！如果不是和魔鬼做了交易，如果她没有想得到一切，那么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我献出了一半的生命才把她换回来……但我不能——我绝不会——把我朋友们的生命也献

“生我的气？！好啊，那你告诉她，我可以不必因为她的缘故而让双手沾满鲜血！如果不是和魔鬼做了交易，如果她没有想得到一切，那么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我献出了一半的生命才把她换回来……但我不能——我绝不会——把我朋友们的生命也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