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腾·盖雷斯
- “侦察兵提到在山顶上有一只巨大的白色野兽,他觉得那可能是条狼。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地精的国王一定在营地的某个地方。”
- 凯斯腾的脸发白了。“你……你怎么敢这么说?!我们知道要怎么去救这些人!我拒绝!”
- “唯一查证的方法是进到堡垒里面去。你必须穿过严密防守的城门,并且掌握那里的情况。”
- 凯斯腾点了点头。“别再耽搁了,男爵大人。如果你要去那个子宫,你一定会在那里遇上我的士兵。如果你要去都城,我希望你能及时赶到并拯救那里的人。愿阿巴达保佑你!”
- 凯斯腾沉重地呼吸着,环视血肉模糊的战场:“大人……这怎么可能呢?这些人……这些从营地来的囚犯,他们都……爆炸了!就像这样!”
- “大多数在‘开花’时活下来的人都逃跑了。但愿他们找到了回家的路,或者逃到大路上并且被巡逻队找到了。”
- “然后我就会集合我的人马,并且前往那个地方。”凯斯腾的眉宇间有着抑郁的神色,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以生命发誓一定会找到那个子宫,大人,并且将这疾病的源头摧毁!”
- “一些人身上有伤,很多人已经筋疲力尽,而所有人在经历了这些事之后都被吓坏了。我们沟通过的所有囚犯都曾被带到拉玛什图的图腾那里进行过魔法仪式。”凯斯腾的眉头皱了起来。“奇怪的是那个萨满没有献祭掉任何人。他所做的只是尖叫着向
- “由你决定,大人,哪里更需要你出手帮助。约德会誓死保护他的病人。至于我……”凯斯腾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也会做同样的事,任何能够一劳永逸地结束这场可怕事件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 凯斯腾愣住了,他的表情变得僵硬。“我不知道,男爵大人。我不能保证任何事情。”他露出一个别扭的笑容。“但看来我们没什么选择。”
- “我很荣幸,大人。”
- 凯斯腾擦了擦他的眉毛。“如果这些种子都开花的话……阿巴达保佑,都城到处都会是被感染的人!不管是街道还是卡夫肯的医院!”凯斯腾转向你。“您必须赶快到都城去,我会继续追踪这些种子的源头。”
- 凯斯腾愣住了,垂下眼帘。“我很抱歉,大人。”这紧急情况干扰了我的判断。”他退后一步,鞠了一躬。“我将立即动身前往都城,男爵大人。”
- “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经过战斗就通过营地。寻找酋长的时候把那些人也救出来!毕竟他们都是你的臣民!”
- “如果你现在要去都城,可以。但如果你要去的是拉玛什图的子宫……”凯斯腾的眉头皱了起来。“约德不是个战士,大人。他是祭司。他会誓死保卫自己的病房,但如果我们不能及时赶到的话,他很可能就真的要和他的神同在了。”
- “如果让你失望了,我感到很抱歉,凯希小姐。但我不会回头的。现在不会,现在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来结束这场浩劫。”
- “祝你好运,大人。让你救出的人都到这里来,我们会保护他们的。”
- “不,大人。我必须找到这些种子的源头,不惜代价。这是我的抉择。”凯斯腾的表情如同顽石般坚毅。“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
- “但卡夫肯,众神慈悲,他身边没有人可以保护他!而那些市民……卫队有能力阻止这些可怕怪物的攻击吗?”凯斯腾沉默了一阵,看起来心烦意乱。“不,我必须到河上游去,确保那里不再产生新的种子,我必须遏止这个该死的源头!”
- “我们设法救出了其中的几个。其他人在逃出来后也自己找了过来。我们询问过他们,他们说那个萨满在囚犯身上进行某种仪式。我们在这里挖掘壕沟进行防御,但是过来骚扰的地精源源不断,没有片刻安宁。如果他们像这样紧咬着不放,我们不可能
- 凯斯腾点了点头。他的盔甲上到处都是切口和划痕,他的手套上也沾了血,但他自己却完全没有受伤。“你来得正是时候,男爵大人。我们差点就要放弃了,不过现在不会了,因为有你在这里。”
- “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在一道栅栏后面有个地精的窝。我们是在前往河流上游的时候偶然发现的。我不知道这些害虫是用了什么办法,这么快就把营地建好了。不到十天前我们刚侦察过一次,那时连一点地精的迹象都没有!” 凯斯腾重新恢复了冷静
- “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