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弗尔·洛伦特斯
- 严厉的朋友
- “怎能干这等恶行！”
- “我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对我们撒谎，我也无意惩罚她或是所有拒信卡戎的人。至于那些保持天启骑士信仰的邪教徒……我倾向于摧毁教团，帮助和平的村民找到新的信仰。当有独眼巨人僵尸四处潜伏时，这样一位神祇的追随者会带来麻烦。
- “感谢您，大人，就是这样。您一定会觉得村子里有举行什么残暴的仪式。可我们这里不拿人当祭品，也没有其他类似的路数！没人被喂给独眼巨人。我们是和平的人——就和侍奉其他更常见的神的村庄一样！”
- “噢天……赛弗尔，够能说的啊！不过你真觉得，黑暗亲王竟然会把一件天启骑士的古代神器交给你吗？”
- “你既然明白这一点，干嘛还要对她低三下四？你或许是只老狐狸，但她可不是只小羊羔。你觉得你在和魔鬼交易时，可以只拿走你要的东西，然后不付账就溜走吗？”
- “果实？！我一直忙着从布雷沃无休无止的果蛾那里保护这些果实！但我现在是个男爵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土地了——在我们的生命中，这是第一次独立！没人能对我们指手划脚！你想邀请间谍进入我们的厅堂，从而毁掉我们取得的一切吗？没问题
- “禽兽！”梅戈好不容易才忍住往地板上啐口水的冲动，“你将受审来定你的罪，以及你应受的惩罚。赛弗尔，把这个约概什关到阁楼里。只要保证他有足够的食物来撑过一星期。我们回瓦恩领的路上把他带上。”
- “不，虽然我非常感谢您，但我要到远离失窃之地的某个地方碰碰运气。这个地方……”商人在空中含糊地挥了一下手，“……不好。就像是被诅咒了还是怎么的。”
- “黑暗亲王的仆人……你的王不会永远统治！天启骑士很强大，死亡天启骑士则是他们之中最强的。终有一日，地狱会在苍白骏马的马蹄下仅剩灰烬……不过，你暂时可以为所欲为。我会告诉你主的赠礼的事。”
- “恕我直言，赛弗尔，我仍然是这里的军事领袖。你以前曾多次说我脾气暴躁，行事鲁莽，声称我会害死我们所有人。但你看看周围，我们还活着。现在别畏首畏尾的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我还能把他们当成什么？赛弗尔，你是不是岁数大了，脑袋不灵光了？我几乎都要认不出你了。你向来是个强硬派。你总是把我们自己冒险的利益放得高于一切。现在你却要我们对阿尔多瑞卑躬屈膝，摇尾乞怜？我们现在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我们不
- “我向伯劳丘陵的邻居们提供了一些急需的援助。他们是在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中，我们唯一可能的盟友。赛弗尔，我知道你的看法，但要实事求是：阿尔多瑞不是我们的朋友。如果出了什么事，别指望他们能帮忙。我们是可舍弃的。”
- “恐怕我们没有肉了，只有卷心菜汤。还有面包——但面包很新鲜！”
- “听你说话真恶心！是不是我们取得自己的土地就为了辛苦卖命，还是替那些……噢！，你来得正是时候！来，给我们评评理！”
- “理由之一是，那很低贱。通过接受雷斯托夫的施舍，我们也承担了某些义务。我知道你不在乎道德，但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声誉！如果我们偷雇主的东西，还背地里偷袭他们，那谁还会愿意跟我们打交道？”
- “滚出我的视线，赛弗尔。滚出去！梅戈·瓦恩的名字永远不会被如此可憎的恶行所玷污！当我还是佣兵团的领导者时，我就不会允许它发生，如今成了男爵也不会！”
- “也许我们应该利用这场屠杀，将我们的剑转向那些罪有应得的人？”赛弗尔强压怒火，“而不是跟那些我们容易控制的卑微蠢货站在一边。你让我们跟一个凭一段流传千年的故事发挥自己凶性的野蛮部落结盟。当你的半人马趁我们下到墓穴里，从背
- “听起来很有趣……或许好到不像是真的。但依然值得去调查一番。”
- “一个会呼吸会思考，体型相当于一座小山，还拥有惊人力量和魔力的的活物。省下你的怜悯给那些没那么有威胁的东西吧，。”
- 赛弗尔从瓦恩手里抢过文件。这个老法师读文件的时候，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了出来： “梅戈……这是什么意思？告诉我——这是要干嘛！？”
- “假设我相信你不是另一个幻术，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囚禁在这里，并且需要我们的帮助。你又能为此付出多少报酬？”
- “伟大的阿司莫迪斯，我做了什么才要遭受这种惩罚？我为什么还要跟你打交道？我早就该拿走我那份钱然后退休！我很快就会去别的地方——去安布萨朗或切利亚克斯。我会在门廊上读书、喝酒……同时你也能尽情做你想做的事——例如烧毁城市，
- “唔，那真是太好了。粗略估计，他仅仅只要求我们放弃三分之二的男爵领——包括最肥沃的农田和矿山。只有山里的贫瘠石头地才没有独眼巨人遗迹。”
- “啊，而你们坚称……”赛弗尔的声音仿佛在滴着毒液，“……你们知道自己在处理什么，而我们一无所知？女祭司，你刚刚承认了一件事，你的部落之所以在这里游荡了数千年，逐渐变得蛮荒、衰落，仅仅是因为古时候有些老头子吃了一只变质松鼠
- “我觉得自己像是预言中的英雄，或者是个笑柄。好吧，最好不要浪费时间！”
- “噢，阿司莫迪斯！请赐我耐心，让我能承受这些胡言乱语——或者干脆取走我的灵魂吧！瓦恩，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你说的独立是个什么玩意？我们的一切都要仰赖雷斯托夫——从居民的迁入到能够喂养他们的食物！我对嘉曼蒂的态度跟你差不
- “不，绝对不行！我们无论如何都帮不了梅戈，不管瓦恩领发生了什么。他得靠自己了。地城才是我们的任务。好了，将军——前进！我们越早完成，就能越早回去。”
- “我拿到手杖钥匙了。那个蠢材佐岱什显然不再用得到它了。”
- “听你的将军的意见，男爵，如果你不想听我的话。”法师温和地说道。
- “你看到了吗？就连都厌倦了你的空谈。”
- “你打算怎么做到这点呢？也许瓦恩领会长出一双腿，我们可以骑着它去阿维斯坦的另一端？又或者我们可以在男爵领各处立起风帆，然后航行到离布雷沃非常非常远的地方去？不？你觉得这些办法不可行吗？那就别再做让国家置身事外的美梦了。我
- “瓦恩，别草率行动。我需要时间来检查传送门和这个地区的魔法。我……”
- “我觉得你有所图谋。他们看起来并不疯狂。当然也不算非常聪慧，但我没看出有什么痴迷的表现。”
- “不要打断你的摄政王，瓦恩，要么你就立刻把我免职好了！现在，这里面最重要的是什么？阿尔多瑞害怕发动战争。他们知道，如果他们在没有某种外界支持的情况下，试图从布雷沃脱离，瑟托瓦将会粉碎他们。所以我们必须让他们相信，我们是最
- “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在这种状况下可能会是最有用处的！好好想想，梅戈！想想看！如果有谁能帮我们探究独眼巨人问题的真相，那就是这些已经信奉了他们的庇护主许多代的人了！我们应当镇压这场暴乱，然后查清村长知道些什么。”
- “和平常一样，没人听老赛弗尔的，然后每个人都在奇怪，为什么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了！”
- “某人也太不自然了点……”赛弗尔低声咕哝，惹得梅戈讪笑一声。
- “当然，邪魔跟总是遵守契约条文的魔鬼不一样……但他们都不会像恶魔一样，尽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在所有魔界力量中，邪魔本质上最接近人类：他们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就和普通人一样。只要适度地小心，他们是可以交易的对象。”
- “阁下，当您在宴会上觥筹交错时，我正费力气将尼瓦克塔十字路口的地图弄到手。看看这些防御工事。如果我们能夺下这座城镇，就能赢得布雷沃至关重要的一块土地！我们帮助瑟托瓦将阿尔多瑞吊上城门后，他们将允许我们保留自己夺得的部分土
- “独眼巨人僵尸……我得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怪物，但正如这位年轻人所指出的，我们已经遇到过它们一次了，这意味着还可能有第二次。如果我们要保卫男爵领，就需要更了解它们。我会和你一起去。我们必须试着找出它们的来路，以及能阻止它们的
- “我对这个生物信守诺言的能力没有那么相信。不过说实话，我根本没看出有任何放他走的理由——当然也没理由把一件珍贵的神器交出去。”
- “唔。这么跟你说吧，玛希达。我们可能帮得到也可能帮不到你。你具体想要我们干什么？”
- “还轮不到你教我实事求是，你这天真的男孩！没错，我们是他们的筹码。而这正是我所依据的政治基础，一个精巧的装置，而你正把它摔成碎片！布雷沃即将燃起战火，连你也能看出这一点。但只要战争尚未爆发，就几乎没有比装成阿尔多瑞最忠诚
- “好了，吵也吵够了。覆水难收。你把我的游戏搞砸了一大部分，梅戈，我不会匆匆忘记它。但我们要试着打好这手分到的牌。庆祝活动已结束，是时候考虑日常生活了。我建议我们去和受人敬重的主人互相鞠躬，然后前往瓦恩领。我们还有很多工作
- “以阿司莫迪斯的名义，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把一言不合就准备斗殴的这些个酒馆痞子给清理干净？！”
- “一场仪式，如果可以这么称呼它的话。我已经研究出来了——它惊人地简单。我们的‘村长’的手杖是一把钥匙，跟锁完美符合。只需要在墓穴大门附近启动它，就能打开大门。但不是立刻。那些防护性魔法需要花上半天才能清除，对于这类法术来
- “很高兴看到我们当中至少还有些人有愉快的心情。”
- “我同意。或许我们马上就能找到独眼巨人的宝藏。但这不会改变一个事实：我们的领导者一直什么都要插一脚，还要在随便一个陌生的路人面前犯傻。而非专注于重要的事项，比如处理男爵领的政务。”
- “我们是人，鬼魂。你又是谁？你有什么权利给我们下令？”
- “这是事实，你救了我们不止一次……显然，这是为了英勇地毁掉不止一支雇佣军，而是整个男爵领！”
- 赛弗尔开始搓手，显然准备大打一架。
- “你怎么老是‘我们’‘我们’地说个没完？我现在是不是需要提醒你，你是位男爵？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区别。你出身高贵，但都到了现在，在获得了领地和权力之后，你仍然像土匪头子一样思考。而我……我的父母是种田的，这让我学会了借着月
- “你没法离开，是不是？除了开启传送门以外，你还在某些事上需要我们！”
- “那你想怎么开始统治？一个被半人马屠杀的村庄？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们都不能容忍村庄附近有他们这样的狂热分子。如果你看不出他们会让男爵领付出的巨大代价，就考虑一下人民的安全吧。你想不想让孩子们在独眼巨人墓穴里试胆的时候，变成
- “你们三个仔细听我说。没错，柯亚蒂，这跟你也有关系。事情看起来很糟糕。首先，这里的土地很肥沃，但最盛产的作物是独眼巨人坟墓。其次，它和因流行病而闻名的艾欧巴瑞亚接壤——愿神明别让风把下一场瘟疫带到这来！现在移民们不愿搬来
- “我真心实意地表示认同。”
- 赛弗尔摇摇头。“我要告诉你。如果你在战斗中也像参政这样笨拙，我们现在大概早就死透了。谨慎、克制、战术技巧——当在战场上时，你心里似乎还有这些东西。现在你怎么把它们全忘了？”
- “我不知道。这座见鬼的地城里什么都不能通过外表判断。一切都是假的。我们必须弄清这里的底细——而且会办到的！我们只需要继续前进。”
- “我怀疑这事跟独眼巨人毫无关联，我们的客人只想骗我们以对她有利的方式解决一些当地的政治问题。而且，我可能还要补充，她办得相当糟糕——我无法容忍糟糕的骗子！梅戈，在我们动武之前，先听听这些人的话才是明智的。”
- “这不是我指望的结果，但总体上还不错。至少当我们下到墓穴里时，不会有人从背后袭击我们。”
- “你说的太对了。所有人都听到了吗？保持警惕！”
- “可能不是神力……但幽默感确实如你所言。即便玛希达本人对我们是诚实的，她也可能是他的圈套中一个不知情的诱饵！”
- “就在我觉得你打算把那些半人马搂在怀里的时候，阿司莫迪斯听到了我的祈祷，往你脑子里放了一些理智。”
- 赛弗尔仔细地打量着领袖的脸色，然后凑了过去——无疑准备进行一场激烈的争执，但在歹徒面前争论是不合时宜的。尖锐的言辞必须等到行动完成后再说。
- “你就待在这。如果你想帮上忙，就放个哨，或者去找柯亚蒂——她可能需要人帮忙搬一些袋子。我们不需要你跟独眼巨人战斗。”
- “这里没有独眼巨人。我们在和幻影作战。”
- 赛弗尔贪婪地扫视着古老的典籍并伸出手，但接着停了下来。他迅速收回手，转向你：“等等……我们的交易结束了，不是吗？那还有什么可讨论的？你自由了，所以快走吧！”他对着传送门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 “再合理不过了。那么好吧，我们别理睬玛希达·维塔利和她的图书馆以及珍贵魔法物品收藏。如果我们改变主意，也最好万分谨慎。在这个地方，应该提防每个方向以免中计！”
- “有可能！但如果是这样，他就不止只在守卫上节约了。”
- “千万不要点肉。我听说……这里有古怪。”
- 赛弗尔皱了皱眉：“有，但很少。快去吧。”
- “我支持将军的建议。一个允许冒犯和攻击的男爵是坐不稳男爵的位子的。”
- 这一回，赛弗尔表现出了和领袖的齐心。“，你应该学会更巧妙的行事方式。至于你，冈德森先生，你最好别再耍花样，把事情说清楚。”
- “啊，真可惜我们不是塔尔多人。至少他们知道统治者该如何在一片打算继续统治的领地上行事。”
- “问题在于，嘉曼蒂·阿尔多瑞慷慨地向梅戈提供她的使节供他差遣。嘉曼蒂·阿尔多瑞是什么人？是创立了我们的男爵领的人——也是打一个响指就能让它消失的人。毫无疑问，从大局上看，她可真是微不足道啊！不过好家伙瓦恩拒绝了她！最糟糕
- “正是如此。阿司莫迪斯可为我作证，我比你更了解和魔鬼的交易。事实上，在这种交易中，我更习惯扮演魔鬼的角色。”
- “很有可能。无论如何，考验还在继续。”
- “我同意！不过他们现在就在闹事……但我们要给村民们一个机会来为自己辩解。佐岱什！你们真的在这儿侍奉天启骑士吗？”
- “这一点上我赞同你，梅戈。而你，，别那么天真——嘉曼蒂不是朋友，对我们来说不是。布雷沃正处于内战的边缘。等到要派我们为她的野心去送死时，她不会只把布雷沃给我们的投资收回就算了。”
- “你或许是个出色的法师，但你的谈判技巧可能还需改进。那时候，你说漏了自己被诅咒了。而且不管怎样……你太仓促了，对一切都太开心了。哪个法师离开了自己的图书馆会这么开心？”
- “我在这里，而我不会允许的！瓦恩兵团不会出卖它的战士。别再提这样的建议，否则我会忘记我们是老朋友！够了。我们已经打开了传送门，玛希达。要么继续住在这里，要么自由地去死——你自己选吧。”
- “亲爱的？”赛弗尔扬起眉毛。
- 令人惊讶的是，赛弗尔看起来很紧张。“先说清楚，我必须强调——我会举行仪式，但防护性法术需要半天时间才能被清除。在我们冒险深入墓穴前，我们需要保持警惕并等待。当然，还得有一些急需的休息。”
- “可是，瓦恩，我亲爱的朋友，能请你解释一下，你到底做了什么见鬼的事吗？！我为这次冒险投入了我个人的资金，更不用说花费的那些努力和时间了。劳烦你说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让你打包起我们的劳动果实，把它们全部扔进茅坑
- “的确如此！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它是什么。”
- “梅戈啊，梅戈！他们当然是间谍！你在大庭广众下拒绝了间谍——祝贺，干得漂亮！现在剑爵会派来其他间谍，而这一批我们甚至见都见不着！雷斯托夫为我们的男爵领投注了大量资金。它也准备投资更多……那么，为什么要在喂食结束之前，就咬
- “亲爱的？”赛弗尔扬起眉毛。
- “那么，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 “但这就是你大错特错的地方！你觉得这是张我们能起身走人的牌桌吗？不！一位佣兵首领可以卖掉些战利品，搬到大陆另一头去。但成了男爵后，你就让自己加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牌局。你没法简单地退出，不过要是你打得很好，你的孩子辈和孙子
- “完全正确！赞美阿司莫迪斯，这个旅行马戏团里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听懂我的意思。”
- “同意。传说不会凭空产生。不管这个墓穴里藏着什么秘密，都可能会很有用。”
- “我不喜欢随便跟龙开战的主意。但我不赞成把珍贵的神器交给他。”
- “我的朋友，坦白说，我不相信什么力量无穷的古代神器。那个大型垃圾听起来更像是市场上，试图向乡下的傻瓜推销蛇油的骗子的言论。我只是擅长达成协议——当有必要时，也不会介意对方是疯疯癫癫的狂信者……不过我想传说不会凭空产生。”
- 独眼巨人的尸体像鬼魂一样消失了。赛弗尔皱着眉头，轻声念出一个法术，同时小心翼翼地环视周围：“难以置信……”
- “我警告过你。我们不可能跟这些生物和平相处。你可以为流血冲突而悲叹，但任何权宜退让最终都只会导致更多的流血事件。而到时那就将是你的臣民的血了，梅戈。”
- “你究竟为什么要邀请这个叫冈德森的来瓦恩领？我们在这个穷乡僻壤真的需要更多愚蠢的寻宝者吗？”
- “现在别拐弯抹角的。赠礼是什么，我们怎么拿到它，它和独眼巨人又有什么关系？”
- “我同意将军的意见。我也不喜欢这些反复无常的家伙。尤其是老树桩村的居民告诉我们的那些事，说一个大邪魔会给它们带来繁荣……听起来完全是胡说八道！”
- “好思路！最好不要跟诅咒牵扯上。”
- “嗯……我被说动了。但首先你必须回答一些问题。从这两个开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你干嘛要关心境外发生的事情？照顾好你的臣民，别只为了逞英雄冒额外的风险。”
- “她耍我们！”赛弗尔嘶声道。在此之前他一直没吭声，显然正忙于某些魔法，“我们所有人！传送梅戈的传送门是真的，但向我们展示的场景是幻术。我们怎么能查看瓦恩领正发生的事情呢？而那个顽固男孩这么蠢也能当男爵！？”
- 那位灰白头发的法师仔细听着谈话，当注意到你的示意时，他快速瞥了一眼那个手镯，然后点点头。
- “起作用了。大门过会儿就会打开。做好准备！”
- “不，并非徒劳。”赛弗尔从他的斗篷下取出一个阿司莫迪斯的圣徽——上下颠倒的五角星。“你的神很弱小，凡人早已忘记了他。以黑暗亲王阿司莫迪斯之名，我命令你立刻告诉我们赠礼是什么，以及我们能在哪里找到它。我将以强者的权利取走它
- “信仰是个人问题，但对君主撒谎就是国法问题了。佐岱什，你愿意解释一下吗？”
- “你有什么看法？我们要冒这个险试着帮助她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又在被耍了？”
- 赛弗尔肃穆地点点头：“我强烈推荐第二个选项。在我的学术研究中，我急缺一些……助手……”
- 半人马刚一离开，赛弗尔就卸下了他漠不关心的面具，恼怒地转向梅戈：“你在想什么？！这些生物是不可理喻的野蛮人，而根据我们刚才听到的内容，同时还是狂热分子。只要有一支贸易篷车队不知不觉停在一个风化的独眼巨人石碑旁，或者孩子们
- “……亲爱的。”
- “我越来越不明白了。而且不单是关于独眼巨人。”
- “非常正确。也许梅戈被从这里引走的目的是为了削弱我们的队伍。或许他们希望我们会全部冲过传送门去保护城镇。但我们的目的很明确！无论是谁在跟我们耍这些花招，都无法永远继续下去。前进！”
- “噢，现在放松点，别这么激动。在这种荒野里，怪物是常有的问题，但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之中。相信我，现在放弃这个市场对你来说是损失。眼下不是谈判的最佳时机……但如果你来都城拜访我们，我们会很乐意讨论一些在这里做生意的潜在收益，
- 法师碰了碰墙上的雕刻，他的手轻而易举地穿过了石头：“这些墙壁只是装饰。在它们之后有普通的砖墙——仍然很古老，但比远古巨人时代的要新多了。我们被幻术包围着。”
- “我认为试着帮她不会有什么坏处……但我们必须保持警觉，否则会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或者更糟！”
- “别对瓦恩领过于依依不舍，这只不过是一块垫脚石。我们真正的奖赏在西边——但瓦恩做了什么呢？他送礼物给他们！送他们刺客会更好！失去了男爵后，伯劳丘陵将陷入权力的纷争当中——而银步湖和卡姆兰德将很快落入我们手中！”
- “他们全副武装，准备动手厮杀。你管这个叫小摩擦？如果是这样，你什么时候会建议我们介入？当尸体堆到一百具的时候？还是说我们应该再多等一百具？”
- “说得好，梅戈。但既然你明白这点，为什么接下来不采取合乎逻辑的行动？”
- “你是时候成家了，我的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每晚都跟一头怒龙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