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说得对。好了，小子，张开嘴……”杜迦斯把手指插到瑞贡尕嘴里检查牙齿，然后按下他的脑袋摸着头皮。检查结束，这位野蛮人摇了摇头。“你的牙齿上没有标记，头上也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还有哪里会有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