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遭到流放之前,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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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承认。”耶萨尔耸了耸肩。“您尽管站在道德高地来批判我的行为。想说我‘罪恶’就说吧。说‘合理’和‘诚实’也可以。
- “我同意,”这名精灵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勇于诚实承认这一点的人寥寥无几。这个世界上充斥着懦夫和蠢货。”
- “要在琼宁做到这一点,可比在河域诸国要困难得多。”耶萨尔用谄媚的语气说道,“不过您说得没错。我已经从过去的经历中吸取了教训,未来我会更加小心。”
- “没关系。您可以用我现在的样子来评判我。甚至,您可以用我们能给彼此带来的帮助评判我。”
- “说来非常可笑。我来自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在琼宁都城爱雅达拉的王庭里位高权重。几百年来我一直在法庭中审判案件、执行判决,但当我的小动作暴露时,我却被送上了自己的法庭。真是很尴尬的情况,您不这么觉得吗?”
- “我不想再赘述我是如何努力想要理解我的……新身份。很快我就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试一试自己的新力量。我的几名同胞在森林里追踪到了我的行迹。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粗鄙无礼付出昂贵的代价。不过,我必须要考虑如何才能摆脱他们那永无止息
- “充满正义的怒火?真是无聊啊。不过如果您真的关心这点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您,是的,我曾经接受过审判。法庭觉得流放是合理的判决。”
- “故事……”耶萨尔耸了耸肩,“故事都很无聊,都是浪费时间。我杀死过很多人。我被琼宁所放逐。然后我死了。但我又被乌伽娑婀的力量所复活。这就是我的‘故事’。”
- “你是想问有什么人我会舍不得献祭吗?也许是我的女儿吧。努力把她抚养大真是白费力气,那小东西还真是顺利长大了。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一样,或者是一匹管理有方的马。”
- “今天那座祥和的城镇旁埋藏着无数远古的纪念碑和喷泉。精灵喜欢生活在人数不多的隐秘村镇里。在他们之中,只有最外向、最具野心的才会生活在都城爱雅达拉。一百岁的少年漫无目的地努力追求着有价值的人生目标,一千岁的冷漠成年人愤世嫉
- “我希望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我试过告诉你,就像我告诉一个从没去琼宁的短命人那样。”
- “对于精灵来说,”耶萨尔尖锐地回答道。“……流放是一种非常严重的惩罚。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琼宁。尽管我蔑视那个地方的虚伪,但我也必须要承认这一点。”
- “恐怕我的故事听起来太不真实。你一定要去琼宁!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真正理解成为一个精灵意味着什么——所有的利弊随之而来。”
- “……我首先用我的表妹来进行这种仪式。很容易就可以把她的死亡伪装成一次不幸的意外。不过魔法效力却无法持续很久的时间。我必须要找到下一个祭品,并且再一次掩藏我的行为。在出现第三次意外之后,我的家人开始怀疑了,而在死了第四个
- “流放就是对你谋杀罪名唯一的惩罚吗?”
- “你杀死了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 “你是怎么死的,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 “跟我讲讲你的出生地吧。”
- “暂时不用再聊你的过去了。”
- “你在琼宁有家人吗?有任何与你亲密的人吗?”
- “在你遭到流放之前,你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