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给人建议，临到自己身上反而做不到了。我是个蠢货……”鬼魂说得越来越慢，仿佛是头一次听说他自己的故事一样。“我……对多西撒了谎，我说妖精威胁了我。然后……我对我女儿撒了谎，告诉她说多西在找我麻烦……然后我就等着，等

“我经常给人建议，临到自己身上反而做不到了。我是个蠢货……”鬼魂说得越来越慢，仿佛是头一次听说他自己的故事一样。“我……对多西撒了谎，我说妖精威胁了我。然后……我对我女儿撒了谎，告诉她说多西在找我麻烦……然后我就等着，等问题能够自己解决……问题是解决了没错。结果多西越来越恨我……我的女儿也是。”鬼魂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