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父亲的手。很粗糙,有很多伤疤……皮肤很白。——所以我猜,这身绿皮肤是母亲传给我的。不过我不记得她了。我记得和另一个半兽人孩子玩耍……可能是我的兄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被卖掉,被卖的就只有我。父亲把自己的匕首给了他
“我记得父亲的手。很粗糙,有很多伤疤……皮肤很白。——所以我猜,这身绿皮肤是母亲传给我的。不过我不记得她了。我记得和另一个半兽人孩子玩耍……可能是我的兄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被卖掉,被卖的就只有我。父亲把自己的匕首给了他当玩具。但从来没给过我……哎,我不想回忆了。忘了吧,我是个孤儿。”瑞贡尕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