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法与我的兄弟相见是一种耻辱,但他现在已经去了法拉丝玛的国度,正如其他人一样。埋葬他们,然后……唔,不,这一切不会被遗忘。我会永远记得这些。过去的,只能……留在过去。我不会像琳翠那样浪费时间寻找一切的教训,但如果
“当然,无法与我的兄弟相见是一种耻辱,但他现在已经去了法拉丝玛的国度,正如其他人一样。埋葬他们,然后……唔,不,这一切不会被遗忘。我会永远记得这些。过去的,只能……留在过去。我不会像琳翠那样浪费时间寻找一切的教训,但如果这个传说有任何总结的话,那就是——别像这些畜生一样糟蹋生命。”
- “他不配。你瞧见那个脏兮兮的小矮个了吗?我还能怎么做?难道就因为他曾经对着我父亲放了个屁,我就要去替我父亲复仇?我都几乎看不见他。得了吧。”
- “这种‘理所应当’跟我有什么关系吗?生活可不是一笔流水账。我更愿意给我老爹一巴掌然后与我的兄弟们痛饮一场---但一切只能是想想,不是吗?生活太他妈糟糕了。糟了个大糕。我他妈才不在乎他们所谓的‘理所应当’。”
- “原谅他们?见鬼去吧!我不会原谅任何人---包括他们,也包括贾努什!但不管怎样,我在心里诅咒了他们一万遍又能如何?生命中总有些事情是你无法改变的。坐在那里痛斥他们,就像狼在月光下嚎叫一样,非常的愚蠢。”
- “我认同。但是那样做对目前来说毫无益处。有时候我们是得为了他那灵魂的平和好好干上一杯!”
- “啊,随他去吧。我才没工夫去审判每条在戈壁上咬人的蠢狗。另外,这个老家伙似乎已经受到了自然的惩罚!”
- “谢谢。你知道吗?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窥探我的灵魂,这是你的权利。我默许了。尽管那里不是个什么舒服的地儿,但至少那样做,我们就不再是陌生人了,对吧?”
- “你们就是我的部族。你。奥克塔维雅。还有其余这些疯狂的家伙。我不需要更多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