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姆拉
- 一名身体壮实、面色阴沉的女矮人站在你面前,双手叉着腰。尽管她脸上已生出一把皱纹,但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惹。
- 杜姆拉闭上眼,努力回想。“我出去查看我的陷阱了……有人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进了我的屋子。所以我也不确定,大人。”
- 杜姆拉抱起胳膊,扬起下巴。
- 杜姆拉凝视了你一会儿,终于嘟哝一声,从腰带上摸出一把陈旧发黑的钥匙。 “就按您说的办吧……男爵大人。”
- “我还剩什么没说的吗?”
- 杜姆拉攥紧了拳头,但没有把手拿开腰侧。她一言不发,只是挑衅地看着你。
- “所以呢?天天都有人来我这小屋——有从平原来的,也有从沼泽来的。”
- “什么事?”
- “来这一手啊……”杜姆拉眯起眼。“但凡有什么东西不合你的意,你就亮出拳头和刀子吓唬人。对我可不管用!我受艾若斯提的庇护,大人,而且狩猎大师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
- “你自己看吧——这里有三个,都坐在那边了。”杜姆拉朝她的客人点点头。“厨房里那个,我猜她是那两个贵族的仆人——钱好像都在他们两个身上。”
- 杜姆拉看着你,一言不发。
- 女矮人警惕地看着你,不时瞥向你的同伴。“大人……”她斟酌着用词。“真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叫杜姆拉。已经这个时间了,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 “看一眼不就明白了吗?”杜姆拉嘟囔道。“就是一个让大家打猎后歇歇脚的地方,顺便喝两杯,填饱肚子。你要知道,离这最近的酒馆还远着呢。”
- “还有别的要问吗?”
- 杜姆拉不高兴地看了一眼凯斯腾。 “什么实话?你问我为什么有一群士兵大半夜的闯进人家里?”
- “然后呢?”她扬起下巴。“我做错事了吗——就因为让迷路的人在我这歇脚?”
- 杜姆拉愠怒地看了你一眼,看上去她不太想和你说话,但又不敢直接拒绝。
- “邪教徒?!你疯了吗?!我只信仰艾若斯提!”
- “我这不是旅店。”杜姆拉扫视房间。“这是我家。我靠打猎过活。如果有别的猎人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我也让他们在这过夜。”
- 杜姆拉挺直身板,深吸一口气,她喉咙里酝酿着一声咆哮。“我告诉你,就算你是男爵,我也不听你说这些污言秽语!”她朝长桌上啐了一口——然后几乎是习惯性地立即拿起抹布擦拭桌面。 “连像你这种人都跑来污蔑我的名声,我这辈子是遭了什
- 杜姆拉的脸涨得通红。“你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吗,嗯?”
- 杜姆拉瞪着你,悄声嘀咕着什么。
- 杜姆拉嘟哝一声,然后眯起眼睛。“假设我把钥匙给你,万一你用它来栽桩……拽脏……陷害我,那怎么办!我才不会让你得逞!随便你把这房子搜个底朝天都行,但是别想进我房间!”
- 杜姆拉仔细端详你片刻,然后嘟哝一声。“没错。”她放慢语速,似乎是在克制着不让自己发火。“这个笨手笨脚的小妞把我的锅打翻了,所以我去了下厨房。怎么了?”
- “男爵大人,省省吧!”女矮人拍拍双手。“在这失窃之地,你随便扔掉只死猫,都能砸中个地精窝,或者诅咒的废墟,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神殿!”
- “我可以走了吗?”
- “真的呀。”女矮人皱起眉头,眯起眼睛。“那假设有个流氓闯进你家,骚扰你和你的客人,换了你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你指望我对你点头哈腰,那你可就想错了!”
- 她上下打量了你一番。“第一次来吧?我这的规矩很简单——不要打扰别的客人,收拾好你自己的垃圾,不要惹我,否则你就去外面睡。我叫杜姆拉——不过没事别叫我,我这里的客人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 “平原上打狐狸和鹿,沼泽里打鸟。当然啦,总是有可能撞见更危险的东西。”
- 一名身体壮实、面色阴沉的女矮人站在你面前,双手叉着腰。尽管她脸上已生出一把皱纹,但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惹。
- 杜姆拉眯眼看着你,端详你的容貌。“很多年了。这片地方我都熟——不管是平原还是沼泽。”
- “我为什么要知道?”杜姆拉歪过头,打量着你。“我又不是他们的保镖。他们来了,付钱过夜,自己保持安静就行了。我干嘛要管他们是谁?”
- 杜姆拉眨了眨眼,咀嚼你话里的意思。 “当然了,谁都可以。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呢——难道我还能决定谁可以待在火炉旁边取暖,谁只能留在外面淋雨?你和你手下这群混球不也一样进来了,尽管你们吓着别的客人了。”
- 杜姆拉揉了揉眼睛:“从来没人这么对我说话……如果你不想听我说,那就自己看吧!”女矮人指了指壁炉上方一块肮脏的木板,“弓和箭!艾若斯提的标志!”她深呼吸,“至于你们这个拉玛什图——我一点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杜姆拉缓缓摇头。“随便你怎么想吧。”她皱起眉头。“至于我,我就是讨厌多管闲事的人。”
- 杜姆拉凝视你片刻,然后发出一声沙哑的轻笑。“拉玛什图的人?您真会讲故事,大人。接下来您是不是还要告诉我,我把洛瓦古格藏在地窖里?再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窝藏邪教徒?”
- 杜姆拉看了看奥克塔维雅,沉默下来,然后耸了耸肩。“你长得不错,可谁知道你那漂亮的小脑瓜里面盘算着什么主意。”
- 杜姆拉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从腰带上摸出一把陈旧发黑的钥匙。 “就按你说的办吧。”她眯起眼睛。“不过,小心点……不要乱翻我的内衣,否则我就把你吊起来,听到了吗?”
- “她犯什么事了?”杜姆拉的声音响了三分,嘴角下沉。“在别人的领地上杀了头鹿?结果她就不得不逃跑,好像她才是动物一样……随便吧,反正别牵扯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