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王
- 灯王
- 灯王
- “你认为呢?我大可以让这位误入歧途的门徒想去哪儿去哪儿。但我了解她,恐怕她不会乖乖地踏上放逐之旅吧。”
- 你从灯王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旁敲侧击的挑衅。“这算什么,侵入者?你不为你亲自选择的人着想吗?至于你……如果答应我的条件,你想去哪儿都可以。我再也不会打扰你——只要你放聪明点,别让我看见……也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 “你的王国将重归葛拉利昂,。去抚恤你的臣民吧,若你的邻国觉得你的领地贫弱,尽管去威胁他们。等着我的召唤吧。等待着你的,还有永恒。相信我——那会很刺激的……”
- “很简单。”灯王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你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冷静。“我将把你的王国送回葛拉利昂,加固它与第一世界的联系。妖精们在故乡可以无限复生,而我要给你一份与此等同的礼物。只要仍是第一世界的一块飞地,你在境内就永远
- “国王啊,我的意志使得诅咒降临你身,而如今我以我的意志将你的诅咒解除。愿镣铐损毁,愿束缚松弛,被偷去的归于原主,被割裂的合为一体。我同你道别,将你的王国送还至主物质位面。去吧,好好享受你凡人的生活,将第一世界的众神抛诸脑
- “你对万物秩序的信仰到底有多强大?有多强大呢……”
- “这话语中有火焰在燃烧!如此炽热,如此自由。这永恒的祭献——谁能想到呢……”
- 灯王的动作停滞了。他发出的光怪异地闪烁,面具令人目不暇接地变幻。呼吸间,你便看到一双骇人的怒目;再一呼吸,它们便为玩味的惊奇所替代;又一次呼吸后,面具上则浮现父亲般的关切。“我被打败了。多让人耳目一新的感受。一万多年了,
- “这么以自我为中心,你一定活得很开心。因为……”
- “你很有底气嘛,妮瑞萨……我很好奇。你和你选择的人,对着永生不朽的神祇在打什么算盘?你做得到的事情,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 “至于代价……我无意让你做我的奴仆,。也许你不相信,其实我……很孤独。神的力量和不朽的生命是沉重的负担,有这些在身,所有朋友和同伴都将离你而去。但你仍可以找到盟友,还有可靠的助手。我要寻找的是这样的人——这人是我的使者,
- 灯王的面具又一次变化了——这次它呈现出的是惊诧。“你这是要成为我永远的玩物吗?还是说,你仍然觉得你玩游戏比我高明吗,侵入者?”
- “我有告诉过你我不喜欢死掉吗?我可真的不喜欢。我们能不能别再没头没脑地练下去了,还是谈谈正经事吧?”
- “我又该扮演什么角色呢,侵入者?”
- 灯王审慎而缓慢地说话了,如同诵读一段篇章:“好吧。表演已经落幕,再继续就不大明智了。此外,我也不怎么喜欢死而复生的过程……别的始祖总在这时耍些复杂的把戏。”
- 你的诅咒向着始祖砸下,如同宣判死亡的墓碑一般沉重。那撕裂你的灵魂、你的王国的力量,如今将他吞噬殆尽——其速度之快,超乎人的想象。光芒一闪而逝。力量随之消退。一瞬间,你面前只剩下一个燃烧的王冠滚落在地,随着尖锐的撞击声化为
- “你是如此笃定地相信,凌驾于你的力量会对你束手无策。你……”
- “你太仁慈了,侵入者。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这祭献,没准我真能接受呢……但你怎么想呢,?”
- 你话音刚落,海沟般深邃的寂静瞬间降临。光芒自灯王面具的眼孔中倾泻而出——仍是那张流露出父母般关切的面具,但你很清楚面具之后是谎言。
- 始祖笑了起来,笑声轻而富有韵律,听起来温暖而真诚……但这笑声来自一个别号笑谎者的神祇,所以只让人感到怪异。“棒极了。我献上了最棒的表演……还收获了将来找乐子的帮手。”
- “听了你的话,我真是感到悲哀,妮瑞萨。几千年了,到头来一无所获。你一点长进也没有——从没想过弥补过错。 你觉得呢,?”
- “但接下来怎么做呢?你想怎样给你的故事画上句号,?你看,比如说,有这么一个简洁优雅的好结局。英雄战胜了神祇,神对这位胜利者刮目相看,并赠予强大的力量和不朽的生命。英雄自此开始辅佐神祇,成为神麾下的得力战将与忠诚信使——永
- “多聪明的把戏……我许诺赐予这片国土的拥有者死亡,而现在……”
- “我将你的诅咒解除,。愿你同你的国土间再无那致命的联结,愿你同新的庇护主自此紧密相连。我从我的光中,分出光来赠予你,从我的力量中,分出力量赠予你。愿你免于死亡的威胁、时间的流逝和人性的脆弱,我的战将,我的信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