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比罗斯特
- “哈!我因为不敬而被开除了!”
- 瓦尔瑞脸红了,但依旧试图争辩。“绝对不能!但是你不该如此直白。我要求你用更有礼貌的方式来表达你的意见。”
- “你自视甚高,侏儒先生。来到此地,你应该表现出应有的尊严!”
- “等等……那个朱比罗斯特・纳斯罗泊?《献给皮塔克斯的十四首半颂词》的作者?噢,天哪……大学院的每个学生都如饥似渴地阅读着你的书——特别是伊洛维提国王禁掉它们并且在你未出庭的情况下宣判你死刑后!”
- 瓦尔瑞脸更红了,转身离开了。这个侏儒似乎刚才踩到了她的脚趾。
- 朱比罗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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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置信!太棒了!得赶紧把这个地方画到地图里!”朱比罗斯特兴奋地大叫着,完全无视了你提到的巨魔。“我必须亲眼看到这个地方才行!快带路!至于马车……哦,别担心,会没事儿的。稍后我会派人过来。”
- 看到你脸上的情绪有了变化,侏儒便缓和了一点。“看得出来这是你第一次遇上言论自由。做你觉得正确的事情,让其他人讨论去吧。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男爵,所以那些不幸的人能做的只有讨论男爵的做法。”
- “我老早之前就已经告诉你我去过了你的都城。你没听我说话是么?”朱比罗斯特对各种小事斤斤计较。“而且我习惯在进入城市的时候受到有一定地位的官方人士的迎接。我本人和我的远征队的荣耀通常会先抵达这些城市。而当地的官方通常也更希
- “怎么不可能?”朱比罗斯特耸耸肩, “矮人喜欢呆在地下。巨魔也喜欢呆在地下。所以当矮人离开后,他们温暖又舒适的场所很有可能就落入了那些不太招人喜爱的生物手中。”
- “至少我的一些仆人还活着。你知道要训练一个合适的仆人需要多少钱吗?”朱比罗斯特说得唾沫横飞,甚至没有停下来喘口气。看得出来他的体内堆积了大量的情绪需要释放出来才行。
- “所以我向他说明了我的立场,我当时说得唾沫横飞,我告诉他,他和他所谓的王国大概都会“一落千丈”……与此同时,我注意到狗头人已经开始解我马车上的绳子了!所以呢,我叫我的人保护马车安全……但是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全
- “不管怎么说,这场旅行差不多已经结束了。我的文章实际上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地图也差不多画好了。现在就只要找到一个在几个世纪前修建的古老矮人哨所。”
- “嗯,你证明了自己在危机关头会是非常得力的同伴。我想我可以相信你能在我后面保护我。我们走吧!稍后我会派人过来处理马车问题。”
- “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自称是狗头人国王,并且告诉我们他想要我们的衣服。因为他‘想让他的臣民穿得体面’,你瞧,他们甚至建立了自己的王国。”朱比罗斯特的脸因为怨恨而憋红了。“真的,那是他的原话。我很好奇他是从哪儿学到那些
- 侏儒终于住口了。他只是用精明的眼睛看着你,张了张嘴好像打算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 “哦?是这样吗?那我认为我有必要告知你……”
- “塔图克国王!”这个侏儒冲你眨了眨眼睛。“对于弑君之罪你有什么看法?”
- “朱比罗斯特・纳斯罗泊,不属于任何人的谦卑仆人。”他自我介绍的同时摸了摸脸颊上的擦伤,不由得抖了一下。“很可惜阁下你证明了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拯救我的马车。算了,本来就不该期待一个男爵会作出及时反应——不管怎么说,大家都知
- “哦,我懂了,这正是骑士精神的体现。”朱比罗斯特上下打量了瓦尔瑞一番。“所以你建议我怎么做,高大又勇猛的骑士先生?我应该撒谎吗?”
- “我会很感激的。”朱比罗斯特点点头。“我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我需要处理些事情。”
- 侏儒探险队的首领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瞪着这名狗头人。“就是这个混蛋一直在和我们喋喋不休,让他的同伙有机会偷走我们的马车。”
- 站在你面前的侏儒穿着一身烂兮兮的脏衣服。这些衣服很早以前应该很时髦,但是那些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黑色的头发上都是泥巴,脸颊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虽然外表十分狼狈,但是侏儒的举止却带着内在的威严,甚至还有点优越感。
- “朱比罗斯特・纳斯罗泊,愿为阁下效劳。”他自我介绍说,并且认真打量着你们的队伍。“你们非常及时地帮助我击退了这些狗头人并保护了我即将沉没的马车。”
- 朱比罗斯特清了清喉咙,无视了气得冒烟的法师。
- “其中一个哨所应该就在这附近,被遗弃而且完全被遗忘了。但是没有什么能够逃过伟大的制图师朱比罗斯特・纳斯罗泊细致的眼睛。”朱比罗斯特用力喘着气。“我会找到这个哨所并且将其位置标记在地图上,你们可以信任我!”
- “哼!哼!起码在这个寒酸的男爵领里还有人受过最基础的教育……哪怕是在皮塔克斯大艺术学院这种可疑的地方求学!”
- “骑士先生,你的问题是你太担心自己的体型和外貌了。当然,你在意你的漂亮脸蛋儿无可厚非。但是对我来说,我只在乎内涵。”
- 朱比罗斯特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言论是针对他的,然后气愤地张大了嘴:“我会让你明白的……”
- “一本都没读过?噢那好吧,别回答了。我不想糟蹋了我对你男爵领地的印象,虽然已经被糟蹋得差不多了。我恐怕很难写出比较正面的内容。”
- “嘿,又是你。”朱比罗斯特以他惯有的不太友好的态度同你打招呼。
- “这算什么?”侏儒隔着眼镜打量了奥克塔维雅一番,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地说。“小姑娘闪一边去,大人在讲话。”
- “很遗憾我的仆人一个都没活下来。他们太笨了,不过至少他们的服务很便宜。”朱比罗斯特说得唾沫横飞,甚至没有停下来喘口气。看得出来他的体内堆积了大量的情绪需要释放出来才行。
- “得了,现在你说法的方式像个切利亚克斯人了。你可以完全按你的想法来,但是我必须警告你——全世界都知道我在哪里。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周围的国家肯定都会注意到的。”
- “哇哦,一个支持言论自由的男爵!这可是大新闻。不过还有待观察,真不知道你在读过我的文章之后会说什么。”
- “等等,等一下!”朱比罗斯特阻止了你。“有件事情你可以帮帮我。”
- “此外,在继续刚才的话题之前,我必须郑重地宣布:你的男爵领找不到一条好路。人们必须要寻找能够涉水的浅滩才能渡河,因为这里的人都懒得修桥,而且诚实的旅行者还需要随时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到狗头人的袭击。”
- “是这样,很早以前,矮人的贸易通路曾经穿过这片土地。它将五王山脉与北边联系起来。这条路对于矮人十分重要,因此他们沿路设置了许多哨所,派出武装的守卫保护着来往商人的安危。”
- “另外我也希望你停止对我指手画脚。”
- “《内海烹饪年鉴》?”
- “我有两件事需要完成。首先我要就你的新男爵领地写一篇文章,发表在《独立》上。其次我要绘制一幅失窃之地的详细地图。在这个男爵领地出现之前,到这里来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现在机会出现了。这都要感谢你,我必须说。所以你看,言
- “或者是丑闻迭起的这本——《独立》——描述了不同国家政府和政权的利弊?”
- “所以刚刚你说你的男爵领地叫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等我绘制这里的地图时,我会叫这里‘道路尽头,只有泥巴。’我猜这是个非常恰当的名字。”
- “嘿,这些就是我们的小马!蠢动物,你们为什么要逃?”这名侏儒瞪着这些小马,但是小马们似乎并不在意。“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们很聪明的话,那我猜你们就会开始找我要工钱了。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继续蠢下去吧,对大家都好。”
- “所以呢?我不喜欢很多东西。”朱比罗斯特叉起腰。“你知道当我不喜欢某些事情的时候我会怎么做?我会尝试改变它。比如说我不满意你男爵领地的路况,所以我就向官方报告这件事——当然也就是向你。至于你,你该做的不是在这儿冲我撅嘴,
- “你的无知简直令人震惊。你建立了一个男爵领地,却对你拥有的这片土地一无所知。”朱比罗斯特撅起嘴唇。“我必须在这个问题上启发你一下。”
- 朱比罗斯特挠了挠下巴。“我的队伍和我一起在河边搭了个帐篷。我们刚刚才点燃篝火,一个紫色的混球儿就出现了。”
- 朱比罗斯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偏了偏头。看起来他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是的,你说得对。我应该早些想起来你的土地位于一片荒芜的正中,所以你无法及时得知那些重要事情的最新消息。”
- “所以刚刚你说你的男爵领地叫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等我绘制这里的地图时,我会叫这里‘当地男爵或许会帮忙。’我猜这是个非常恰当的名字。”
-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还不算无可救药!“
- “如果这不是一个愚蠢和无礼的玩笑,那就是完全的无知。我希望是后者。”朱比罗斯特撅起嘴唇。“我是一个著名的旅行者、制图师、炼金术士和记者。主要大学中所有需要学习世界的学生们都使用我的地图。我刊登在不同刊物上的文章闻名整个内
- “对了,当像我这样的著名人士来到你的都城时,竟然没人组织一场欢迎宴会,太遗憾了。我倒也没期待能看到一条铺满了玫瑰花瓣的红地毯,但是你至少该提前派出代表团来迎接我。”
- 朱比罗斯特上下打量了你一番。“你看起来像是个有能力的同伴,不过这次还是算了。我得先计算一下损失,河流带走了我的马车和我所有的东西。”
